陆沉渊扔掉手里的钢管,让身边的人捡起来,“废了他的腿,这人太聒噪,舌头也给割了,找艘去缅甸的船,把人送过去,生死有命了。”
韩青峰恐惧的嘶吼,拖着已经废掉的腿,爬到陆沉渊脚下,一地血痕,整个房间被浓烈的血腥味充斥。
面无血色咬牙道:“我错了,我年龄小不懂事,我去跟林阳道歉,你放了我,我求求你,我求你。”
陆沉渊用手帕擦干净手被溅到的血,“让我放了你?”
韩青峰拼命点头,失血过多,脸色已经苍白如纸。
缅甸是什么地方,韩青峰知道,他肯定是有去无回。
陆沉渊笑笑说:“你也不要跟我谈条件,说这些都晚了,再跟我讨价还价,眼睛也要保不住。”
韩青峰听完更怕,他急了。
后悔,干嘛非要跟林阳那乡下来的穷小子较劲,还有干嘛要听他哥哥的话,他哥哥明明说过,林烟只是陆沉渊的一夜情,风月场上的人。
哪怕出事了,陆沉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给他们面子。
韩青峰倏然清醒,难道是韩智勋故意让他这么做的?
陆沉渊不给韩青峰时间,抬腕看看时间,“我送你去缅甸散散心,那边自然有人接你,能不能活着回来,看你造化。”
韩青峰涌出所有力气嚎叫,“我爸肯定会到处找我,他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陆沉渊蹙眉,已经没了耐心。
给手下递了眼色,“舌头割了,太吵。”
陆沉渊离开,在走廊都能听到韩青峰痛苦的哀嚎,声音大到穿透心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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