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脑震荡,右侧尺骨茎突骨折,髌骨骨折。
林国平看到这些诊断单子,眼前一抹黑,两腿发软,人差点当场昏倒。
张佳妮躺在病床上,小脸泛白,没有了今天早上的嚣张,眼眶又红又肿,胳膊上已经打了石膏。
林烟透着病房的窗户看了眼,心里多少有点自责,下手没个轻重。
论坛上的帖子影响到了她的心态,做事也毛躁起来,太冲动了。
张家父母看着林烟,眼神灼灼,想刀一个人的心藏不住。
张母没好气的开口,“你这姑娘,下手是真黑,多大仇多大怨,把我好端端的女儿,从楼梯上推下来,怎么这么恶毒,这件事我们肯定追究到底。”
林国平没见过什么世面,老实巴交,本本分分的人,面对张母的强势,他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。
“我们的错,孩子小不懂事,我已经骂过她了。”
林国平一句话,稳稳踏入雷区。
张父怒不可遏,瞪着眼睛说:“二十几岁的人了,还不懂事?杀人放火也一句话就这么解决了?”
林烟拦住林国平,朝他摇摇头,示意他别继续说下去。
她态度诚恳的道歉说:“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我们吵起来,这件事确实是我错了,我会承担责任,不会逃避。”
承担责任跟钱挂钩,林国平苦水从嗓子眼里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