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母不依不饶,嗓子又尖又厉,“这可不行,我们家女儿是舞蹈系的,原本这个月要参加比赛,她去了肯定是金奖,现在别说是金奖,连参赛也去不了,金奖的奖金,我们还没算在赔偿款里。”
这话,直接提醒了张佳妮。
“三十五万不够,那场比赛奖金就有三万块,加上我之前特训,请的一对一的老师辅导,一节课是八百,专门就是为了这次舞蹈比赛,现在这些都泡汤了,全都是因为你的好女儿,还要再加五万,四十万。”
林国平听完,人懵了,怎么又好端端的多出五万,这不是诚心在难为人。
他哭丧着脸说:“我一把岁数在工地干活,累死累活也赚不出那么多。”
张佳妮白眼一挑,“难怪你女儿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校外兼职陪男人睡觉,她做鸡那么久,四十万都没有?”
林国平攥紧拳心,胸腔因为愤怒在翻腾,“胡说,我女儿本本分分,她不可能作出这种事,我们老林家世世代代清白。”
张佳妮被林国平凶,不悦的挑着眉稍,“世世代代清白?祖宗十八代估计都翻不出一两银子,还是林烟争气,想脱贫致富,仗着有张人畜无害的脸,做出畜牲勾当。”
林国平听不懂张佳妮在说什么,他的女儿他了解,哪怕再难,她也不会做出这种事。
张父故意咳嗽了几声,让女儿不要再继续说下去。
她知书达理的女儿,不应该说出这些粗俗的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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