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见到楚秀,感觉楚秀每次见她,都凌乱憔悴,穿着宽松的棉服,头发胡乱扎起来,扣着棕色的鸭舌帽。
“二宝妈帮我带着,不过她腰脱最近犯了,不能看太久,时间有点紧。”
林烟帮楚秀倒了杯柠檬水。
“陆沉渊也挺忙的,姐,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行,不用非找他。”
林烟心疼陆沉渊,这两天总是急匆匆的出门,被一个电话就能叫走。
陆沉渊现在做什么生意,她都不知道,更别提是分担。
想帮忙也束手无策,能做的也只有语上的关心,可惜好像没什么效果。
给陆沉渊上午发信息,陆沉渊还没抽空来回。
楚秀紧张的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。
林烟压低声音问了句,“是因为钱吗?”
楚秀窘迫又自责,恨不得把头埋进去。
“林烟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我已经打了一圈电话,给过去的同学和以前上班的同事,你也知道我没什么朋友,能借的都借了,只借来五百块。”
林烟长松了口气,幸亏她提前问出来了。
陆沉渊已经够忙了,她不愿意这种事情再麻烦到陆沉渊。
她赚的钱都搭在股市里,如果楚秀想要帮忙,她都会忍痛割肉。
趁着陆沉渊没来,林烟忙问:“多少钱?姐你先跟我说。”
楚秀说不出口,摊开五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