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只得到这四个字,她想说能不能带我一起过去,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你。
陆沉渊没这个打算,她何必自取其辱。
家门不能进,更何况公司的门。
她跟陆沉渊最高光的时刻,是前阵子的宴会上,当时顾一也在,陆沉渊在人前承认,她的身份。
“今天的事情,是我考虑的不周全,狗咬吕洞宾了,对不起啊。”
林烟又一次主动认错,不愿跟陆沉渊心生隔阂,吵架可以,不能隔夜仇。
“没事!”
陆沉渊深沉的口吻,说完就离开了。
林烟靠着车窗,看着陆沉渊离开的背影,隐隐不安的预感,在心里作祟。
公司的事情,白天真的忙不完吗。
去的路上,陆沉渊的手机一直在响,顾母连续打了几个电话,不是问他人在哪里,就是心焦磨烂的说,顾一又在哭了。
陆沉渊的印象里,顾一有魄力有胆识,做事从来都是迎难而上的女人,她听不得输字,比起喜欢哭的林烟,两个人完全两个类型。
这次突然转变画风,变得这么脆弱,让人无所适从。
什么样的因,结下什么样果,顾一出事,他怎么说难辞其咎。
“又不吃东西了,晚上也睡不着,医生给开了神经衰弱的药,也没什么效果,沉渊今晚顾一就麻烦你了。”
顾母已经收拾好了准备带回家的东西,保养得当的脸上,倦怠难掩。
“我撑不住了,回去洗个澡换身衣裳,明天早上再来换你。”
陆沉渊问了句:“护工呢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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