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渊神情松动,林烟竟然会有这种想法。
他俯下身,轻轻啄吻了下她的唇,然后把浑身僵硬的林烟抱在怀里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:“你拿刀捅我,我都不会跟你动手,你乖一点,最近我很累,让我省点心好吗?”
“忙着准备结婚的事吗?”林烟再也抑制不住,脱口质问。
陆沉渊可是当着她的面说,会对顾一负责。
陆沉渊的眼神闪过错愕之意,随后他低着头,温热的气息夹裹而上,在林烟的头顶。
“没有!你现在问我这些,我也不想回答,事情都比较棘手,我需要一件件解决,前门失火,我希望你把后门给关紧了。”
林烟贴在他身上,感觉的到陆沉渊的疲乏,乖顺的点点头。
她现在还不能跟陆沉渊明说。
房间里的光线昏暗,林烟的领口松松荡荡,可以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弧度。
陆沉渊冰凉的掌心顺着衣领探进,林烟冷的打了个寒颤。
被揉捏的一声娇嗔的闷哼,“轻点。”
陆沉渊一颗颗解开林烟羊绒小衫的扣子,俯下身高挺的鼻尖蹭到她的胸口,像是被轻柔的羽毛扫过,酥麻之意瞬间遍布四肢百骸。
林烟身体紧紧靠着冰冷的墙壁,陆沉渊的吻一路向下,最后停留在腰际,抬眸幽深的眸光望她。
他那双冰似的眼睛,眸子黑沉,只看一眼便不敢对视,心里发慌。
林烟顺势单手勾住他的脖颈,一只手开始解裤子上的扣子,拉下拉链。
陆沉渊满意的倾身低头顺着腰间一路向下吻去。
陆沉渊那么有洁癖的人,为她做到如此。
房间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,床铺凌乱,房间里满是沉靡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