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听说,她爸爸就是个烂赌鬼,难怪对他这儿阴魂不散,想着法的要钱。
陆沉渊上了车,车里的空调开到最热,回到家早餐还是热的。
林烟已经起床,陆沉渊突然回来,她咬着牙刷去开门,嘴边还沾着牙膏沫子。
陆沉渊抬手指腹将她嘴边的牙膏沫子擦干净。
“给你买了早餐,趁热吃。”
林烟心里很暖,“你特意起这么早,就是专门为了我买早餐去吗?亲爱的,你真好。”
举手之劳的小事,林烟就撒娇软糯糯的贴再陆沉渊的身上,没有穿内衣,被陆沉渊探手进去,狠狠的揉捏了一把。
林烟吃痛,娇气的闷哼了声。
陆沉渊不紧不慢的去洗手,“你家里人最好先回去住一段时间,等事情解决了,再回来。”
随着哗啦哗啦的流水声,林烟也跟着进了卫生间,心头一沉。
陆沉渊这么说,也代表着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我跟他们说过了,固执的很,林阳六月份高考,他们哪里也不肯去。”
陆沉渊用干净的毛巾将擦干净,淡声开口:“那就算了,我跟我母亲去说,你也别乱琢磨,她性格跟你有时候一样,喜欢钻牛角尖。”
林烟心安,周文斌说陆沉渊最后肯定会站在他母亲那边,是不是他现在心里已经有了选择。
陆沉渊靠近拥住她的细腰,沾染凉气的指尖钻进内裤,想要跑开的林烟,脊背爬上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太早了,我不想。”
陆沉渊长指隔着布料来回勾,俯身在林烟耳边低喃,“我特意回来吃也的早餐,忍心让我饿着肚子?”
陆沉渊最近欲望特别强,以往他还知道节制,林烟不清楚,他是不是压力太大了,没有宣泄的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