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渊眼神似无奈,“我去了,她在休息,病人就是应该多休息,对吗?”
徐清丽咳了几声,最近气管不好,咽炎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“晚点,你再跟我去一趟,今晚是顾明月的生日,她想回顾家过。”
陆沉渊抬腕看看手表上的时间,“晚点是多久,怎么没完没了的过生日,一年到头,不知道要有多少生日宴。”
陆沉渊急着回去,听到生日宴,已经开始摆出不耐烦。
“你的小侄子,你多久没看到了?”
徐清丽越来越不满意陆沉渊对家里人的态度,家里的事,仿佛什么都跟他没关系。
当初消失了那么久,陆洺珣实在撑不起这个担子这才回来。
当初也怪她,把老公的死都归咎在儿子身上,觉得是陆沉渊给了他父亲压力,硬生生的把人给逼死。
现在想想,也确实是她偏激。
“我们家和和越来越机灵了,现在都会走路了,小家伙坏的哟,那天家里佣人,屁股下面坐了个香蕉给压烂了,给他笑的都摔倒了。”徐清丽提起她这个小孙子,就满脸的慈祥。
陆沉渊记得,好像他的侄子不是这个名字。
“又改名了?一天改八遍。”
徐清丽白了陆沉渊一眼,“小名改改又无所谓的,以后你孩子叫满满,和和满满,一家亲。”
陆沉渊没应声,对这种话题没有兴趣。
“你带她来过公司?”徐清丽转过话题,眼尖的发现陆沉渊的办公桌上,放着个很卡通的饭盒,突兀的出现在文件夹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