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陆氏集团跟顾家,有很多合作项目,让她来道歉,会不会也是想牺牲她,来维护商业利益。
“我还是不懂。”林烟执拗的开口,她做不到那么洒脱去国外!
“我不劝你,也不会难为你,林烟我说过,你可以把我当成祷告倾诉的神父,我是见不得这么好看的姑娘,哭鼻子,哭的样子也不好看。”
林烟揉了揉发酸的鼻尖,嘴硬道:“谁哭了,我没哭……”
周文斌等红灯的时候,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些国外学习的资料。
“我去是进修的,什么时候回来不确定,陆家虽然哪里都好,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,退一万步讲,你嫁给陆沉渊,不被祝福的婚姻,会幸福吗?”
“寄人篱下?”林烟怔了怔,她不太知道周文斌的身世。
“我父母去世的早,后来我被接来陆家,陆家佣人很多,嘴里叫你一声表少爷,我这个表少爷,一直看人眼色过活这些年,也挺难的。”
周文斌语气平静到仿佛在说别人的事。
林烟抿唇,“不好意思,让你想到伤心事,我……”
周文斌笑笑:“无所谓的,这也不算是什么伤心事,如果非说,我可能也算命好,无父无母的孤儿,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陆家对我有恩。”
林烟不知道,自己是幸运的,还是不幸的。
……
周文斌一直将林烟送到家楼下,看到楼上的灯亮了这才离开。
林烟下车之前,他将车里唯一的一把雨伞,留给她。
林烟在楼上,心事重重的用纸巾将伞上的雨水擦干,挂到了门口,准备到时再还回去。
她将雨伞放好,洗过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到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