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丽没有松口的说:“站起来更好,谁会愿意自己儿子娶个瘸子,愿意嫁就嫁,嫁进来也是自讨苦吃,我是看出来沉渊对她没有心,这种婚姻有什么意思。”
周文斌试探口风的问,“如果顾一一直瘸,您就没有考虑过林烟?表哥好像还是挺喜欢那个女人都。”
徐清丽听到这两个字,眸光里就带着厌色,“别提她,婚姻就讲究个门当户对,自古以来都有这个说法,我今天叫她过了,给顾一道歉,不情不愿的样子,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样。”
周文斌终于明白了,林烟为什么会心情不好,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顾家门口。
陆沉渊就是这么保护他的女人的?可笑。
“如果我是她,我也觉得委屈,凭什么道歉,要怪就怪顾一自己倒霉,缺氧了怪这个世界上没空气,哪里来的道理。”
徐清丽敏感的拧着眉心,“文斌你怎么还替她说话,什么时候变得,这么是非不分了。”
徐清丽固执难解,周文斌耸了耸肩,他没有是非不分,就事论事罢了。
陆沉渊听着母女俩抱头痛哭,寡淡薄凉的开口说“后续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还是可以找我,都已经能站起了,这件事也别上纲上线了,搞的大家都难堪。”
顾一心脏紧张的快跳到嗓子眼,生怕陆沉渊不相信,怀疑她是装的。
从他看她冷漠的眼神,呼吸都觉得沉重,长呼一口浊气。
陆洺珣看了这么久的戏,抱肩扯唇笑道:“你姐挺有意思的,真没想到,她那么天天端着的人,还能装瘸的戏码,你们一家都是商量好的?”
顾明月被蒙在谷里,深怨的眼神,凌厉的像把刀子。
这就是她的好家人,处处给陆家上眼药,只关心他们的宝贝大女儿,什么时候关心过,她在陆家的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