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八成没了,到底是谁要了她的命?如果不是出意外,她肯定会追着来找你要钱,突然销声匿迹。”
陆洺珣抱着头,想要大喊一声泄愤,苦着脸说:“我也不知道,肯定不是我,你也知道我就是纸老虎,你让我虚张声势可以,真的动手怕的。”
陆沉渊骨节优雅的长指敲着老板椅的扶手。
陆洺珣聪明劲儿上脑,严肃认真的揣测,“会不会是林烟,她故意设局,这些证据是她们两个一起搜集的,最后分赃不均,林烟弄这么一出,她想要黑吃黑,杀了赵婉儿灭口,然后找准时机,再来敲诈勒索了。”
陆洺珣对自己的推理很有自信,他是觉得,他哥肯定是被蒙蔽了双眼,林烟单纯?
如果她要是单纯的话,心机女就会消失了,她单纯怎么能一个农村出来,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女人,可以跟他哥在一起,肯定是手段很多。
陆洺珣对自己的推理很有信心,“哥,你等着吧,林烟过几天肯定在背后偷着操控,想要一个人拿钱。”
陆沉渊薄凉的唇微启,吐字清晰。
“滚!”
声音很低,威慑力十足,陆洺珣嘴角下压,嘀咕说:“你怎么就不信呢,哥,你相信我的直觉,肯定没有错,你不忍心,我就找她去谈,去摊牌。”
陆沉渊冷眸像是刀子一样的眼神射过来,“借给你十个胆子,你敢去吗?你去找林烟,我把十个胆子都挖出来。”
陆洺珣已经想到血腥的画面,喉结滚动,似乎在吞咽某种情绪。
欲哭无泪,“怎么办?到底要怎么办,赵婉儿死哪里跟我没关系,我只想知道,这些东西都去哪里了。”
席慕容敲门端着两杯咖啡进来。
陆沉渊是热美式,不加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