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烤店开在居民区外,隔着一条街,窗外是万家灯火和走在马路上,零零散散的路人,沿街的小饭店都开着。
这种小馆子,往往口重,用料狠,这里周文斌常来,虽然环境不大好。
店面拥挤狭窄,只能摆下七八桌,桌上铺着一次性的塑料桌布,底下是格子桌布,菜单也是那种粉软纸,上面别着圆珠笔。
周文斌征求林烟的意见,“喝酒吗?”
林烟还在伤心,从进来就一直盯着手机在看,等着陆沉渊的消息。
三天可以吗?亲爱的,对不起,我知道我今天不该过来。
办公室里没有得到的回答,她希望陆沉渊在手机里回复。
到现在他那边还是没有反应。
周文斌又问了句,“喝酒吗?心情不好也可以试试,一醉解千愁。”
林烟这才放下手机,把震动换成铃声。
“喝醉了可以,醒了以后不还是愁。”
周文斌不赞同,“起码还可以得到短暂的快乐,你说是吗。”
林烟掂量着自己的酒量说:“一瓶啤酒。”
周文斌把这里的特色全点了一遍,又加了两瓶啤酒,菜单递给服务员。
服务员还没去报菜,周文斌又叫住她,“再加一瓶椰树椰汁。”
林烟问,“你喝椰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