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斌把买来的皮蛋瘦肉粥放到餐桌上,餐桌上还有半包香烟,陆沉渊一直抽的牌子。
“你抽烟了?”周文斌问。
林烟捏起烟盒,否认说:“我没那么非,感情受挫必须抽烟喝酒,他剩下的,你要抽烟去阳台抽。”
“我不会抽烟,今早我打电话回去过,陆沉渊回了陆家,你可以放心了,至少夜不归宿,也没拈花惹草。”为了让林烟心情好点,周文斌宽慰她。
林烟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,今天是第一天,还有两天,就是决定她生死的时候。
不提陆沉渊心情就已经够沮丧难过了,提到又开始破防。
林烟拿起调羹,滚烫的粥一勺勺的往嘴里舀,浑然不觉得烫嘴。
泪水的咸味都快盖的住瘦肉粥的味道,眼泪珠子噼啪的往下掉。
周文斌抽出几张餐巾纸给她,林烟擦擦眼泪,吸了吸鼻子说:“我挺害怕的,昨晚我们通过电话了,他这次的态度很决绝,我挺怕一无所有的,离开他以后,我该怎么办啊。”
周文斌问:“你指的是钱?还是说人。”
问完,他又觉得不礼貌,在他眼里,林烟不是有物质欲望的人。
她的感情很纯粹,跟陆沉渊那么久,也没看到林烟有什么奢侈品。
林烟放下调羹,哭的太多,又一股火窜上来,嗓子都已经哑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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