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睁开眼睛,从卧室里出来,空荡荡的客厅,提醒着她刚刚是场短暂的梦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抽痛的痛,她手捂住嘴,跑到卫生间。
昨晚到现在,她几乎没吃东西,蹲在马桶边,就差把苦水吐出来。
最近不知道为什么,嗅觉格外敏感,有时候莫名其妙的觉得恶心,想要吐。
拖着跟被掏出灵魂一般的身体,盯着客厅墙壁上的挂钟,贴着墙蜷缩着身体。
还有两天,陆沉渊会不会如他说,给她一个很明确的答复。
…
周文斌清早准时报道。
一夜没睡的林烟,很消沉的坐在餐桌旁,“你不用每天都过来,我没事。”
“我怕你出事,他还没联系你么?”周文斌将汉堡递给林烟,自己拿了个鸡肉卷,塞到嘴里咬了口。
林烟沉默没有应声,看林烟的反应,周文斌也知道没有。
欲擒故纵这招,对待心又冷又硬的陆沉渊来说,没什么用。
他从挎包里掏出一张飞往英国的机票,“我本来想去瑞士的,那里适合我这种闲散人员,但是英国那边有个前景不错的公司,我想去试试学点什么自己创业,你也知道,我一直在陆家寄人篱下,姑姑虽然疼我,可我也是个外人,这张是飞往英国的机票,我用了你的身份证偷偷买的,你放心签证这些,我会托关系迅速办好,换个地方换种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