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渊说:“只要他想生,你姐也不是没有这个概率不要的。”
林烟瞪了陆沉渊一眼,他说话有点难听。
陆沉渊见林烟愤愤不平的样子,给她拿了瓶果汁,喝杯甜的,心情或许会好一点。
林烟推开,“我不渴,也不饿,气到了,牙疼……”
林烟自己跟自己较劲,陆沉渊抱着肩,高大的身躯斜靠着办公桌边上,黑眸不自觉的视线黏在她身上。
林烟气呼呼的样子,跟当年一样,摆着脸,能让所有人都知道,她不高兴了。
“你让她自己选择,别掺和的太多,最后落埋怨,还反咬你一口,觉得她离婚都是因为你撺掇的,到时候你怎么办。”
陆沉渊这话,说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。
林烟从椅子上起来,杏眸乍现出不满,“我不怕,只要对她好的事,哪怕她以后恨我,我也不会冷眼旁观,知恩图报都是应该的,楚秀没结婚之前,进厂打工赚钱,没少给我这个穷妹妹买东西,我第一双名牌鞋,就是楚秀买的,我记得很清楚,安踏网面的,粉色的鞋子很漂亮,还送了双白袜子,当时我兴奋了一个晚上,就盼着第二天上学,能穿新鞋子去学校。”
后来发生的事情,林烟不愿意再说下去。
她穿着新鞋子上学,被一直霸凌她的几个贱货,踩成了旧鞋。
她们转着圈的围着她,嬉笑怒骂的侮辱她,还在她的新鞋子上吐口水。
陆沉渊勾唇,笑得耐人寻味,“姐妹情深,我没话可说!”
他此时觉得应该检讨下自己,他对弟弟陆洺珣的态度,一直都是冷眼旁观,觉得陆洺珣愚不可及,是个一无是处的饭桶。
…
林烟找律师的节奏,被陆沉渊的几句话打乱,她要离开陆氏集团,心情烦躁,白跑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