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渊跟林婉芝除了聊工作,没有什么话题可讲。
林婉芝说,陆沉渊也没有耐心听,付款买单走人,一气呵成。
牛排还是热的,对面已经人走茶凉。
林婉芝不紧不慢的掏出手帕擦了擦嘴,抬起细腕看了看时间。
半个小时以后,助理李修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个带渔夫帽的女孩。
女孩戴着墨镜,大大的口罩遮住半张脸,整张脸捂的严严实实。
林婉芝冷冷一笑,眉眼确是温柔,她招呼女孩过来坐下。
“你平常就是这么出门的?真心疼你,大好的年华,如果不是那场意外,怎么会让你承受这么多。”
黑色墨镜后面,是女孩浸红的眼睛。
“你叫阮典是吧,多么秀气的名字。”林婉芝长叹一口气。
阮典哑着嗓子低声开口:“你为什么找到我,你说知道当年的事情,那个人不是已经自杀了。”
那天的经历,对于阮典来说,太痛了。
她那时候还是在校大学生,坐出去车回家,到小区门口下车。
一个男人朝她冲上来,手里拿着一个瓶子,朝她的脸上泼过去。
瞬间,她的脸被硫酸腐蚀,她甚至能清楚的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,硫酸的强烈刺鼻味儿,混着血肉模糊的味道。
从那天开始,她的一切都毁了,所有的一切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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