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解开皮带的声响,尤为清晰。
林烟撑住身体的手肘轻轻颤抖,抿紧的唇线中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“你等下,温柔点。”
陆沉渊用手遮住她的双眼,倾过身子,温热的舌包裹着林烟白嫩的耳唇,在她耳边轻唤,“宝贝,这么多年没有过,你想吗?”
无论再正经看着禁欲的男人,在床笫之间,难免也会说出轻浮浪荡的话。
林烟攥紧了陆沉渊的胳膊,声如蚊吟,“不敢想。”
她难以启齿,不止一次梦到过,起来的时候,空空荡荡,身边找不到陆沉渊的影子。
那种失落感,她已经体会过百次,千次。
陆沉渊不是第一次跟林烟发生关系,林烟生疏的已经不知道怎么配合。
束缚住身体的衣衫尽退,凌乱的散落在地上。
伴随着林烟细碎的低喘,陆沉渊给她的痛感,来不及体会,又重新灌输到原位,周而复始。
陆沉渊像是发疯一样,低头轻噬她的颈脖,血管温烫过细腻的皮肤,一边温柔安抚,一边粗暴占有。
漆黑的房间里,林烟难以制伏喉间的潮涌,彻底的沦陷。
…
清晨的第一道曙光,隔着窗帘零星的散落进来,林烟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身边,空空荡荡。
她侧过身,腰痛的跟断开一样,宿醉过后嗓子干的冒烟。
昨晚的一切,是她做春梦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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