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渊讶然,倒是挺巧的,看来这阵子流感严重,两个小孩子都中招了。
陆沉渊没跟席慕容再多说。
席慕容眼神里带着股痴劲儿,从林烟回来以后,她见到陆沉渊的次数越来越少了,在公司也不常见到。
徐清丽见到陆沉渊,忙说:“你让人去给和和找个床位住下来,这么发烧看着心疼死了。”徐清丽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埋怨:“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孩子得了这个病,就是个祸害,送来学校。”
陆沉渊沉着脸说:“几点了?这么晚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这种事,你联系好了啊,陆洺洵呢??”
徐清丽又开始心疼和和。
“我孙子真倒霉,摊上这么不靠谱的爹妈,两人都没在家,一个去了济州岛,一个去了休斯顿。”
陆沉渊挺想说,该说倒霉的是他。
既然他都回来了,他打电话给秘书,让他们去找院长的联系方式。
他哪里认识儿童医院的院长,无非是托人转告,基本上不会有大问题。
陆沉渊坐在沙发上等着回复。
徐清丽忧愁满面,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休息好,就算有佣人在和和身边照顾着,她也吃不消。
陆沉渊黑色西装裤下的长腿交叠,低头看着手机,不想跟徐清丽聊天。
徐清丽说:“你在外面住?就不打算搬回来了?算命的大师说,孩子生活在身边,才能顺我。”
徐清丽极为迷信,身边多少个风水大师。
“嗯,没打算搬回来。”
陆沉渊但凡是有一丁点犹豫,徐清丽也不会对他这么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