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记得,陆沉渊这儿也说的过去。
陆沉渊说:“没有,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
傅余白长指紧拢,啤酒从易拉罐里冒出来,弄湿了衬衫。
“我去换件衣服,今晚住我这里?”
“不住,一会就回去,他们母子在家,身边没个男人不行。”
傅余白吊儿郎当的拍手称赞道:“好男人。”又调侃的说:“怎么也没想到,我们陆总家庭观念这么强。”
说完,傅余白去卧室换衣服,回到房间,长呼一口气。
再出来的时候,陆沉渊又喝了大半罐的啤酒,拍拍傅余白的肩膀。
“走了。”
傅余白挽留说:“这才来了多久,不至于归心似箭的,他们肯定都睡了。”
陆沉渊每天晚上都有一个习惯,看小欧有没有踢被子,这个时间正好。>
傅余白没留住人,把陆沉渊送到门口。
等回到家,傅余白马上掏出手机打电话联系陆洺洵。
打了好多遍,陆洺洵才接起电话,带着很重的鼻音,明显是被傅余白给吵醒了。
“白哥,火烧房子了?一遍遍的催命打,我好困啊。”
“你还能睡得着?今晚你哥过来我这儿,他问我商务会所里有没有一个凉山来的女孩,我问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,他说没什么随便问问,你哥是随便问问的人?”
陆洺洵困意扫荡空,傅余白说的没错,陆沉渊嘴里没有无效沟通。
为什么要突然问起这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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