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重了,她只是力所能及的帮忙,向清远会记得一辈子嘛。
这样真好,可以在他心里有一席之地。
林烟吃了好多饺子,又喝了一碗饺子汤,吃原汤,化原食。
“你别不开心啊,你也知道她什么性格,太腼腆木纳,你是她老板,身份在这儿呢,她躲进房间,不是不欢迎你来。”周晓月端着空碟子,压低声音帮自己表妹解释。
林烟无所谓的笑笑说:“没事的,我又不是不了解她,我见到客人来,也这样。”
周晓月自认,她这个做表姐的,已经很够意思了,一直在照顾宋清萍。
两个在海市打工的异乡人,一个人也是孤独。
“你没想过再找一个?我公司不少青年才俊,单身。”林烟开始操心周晓月的终身大事。
周晓月反问林烟说:“结婚有什么好?我没有你命好,我也想做豪门阔太,那些人眼睛也不瞎。”
林烟说:“至少有个人能互相依靠着,我可不是劝婚啊。”
周晓月叹了口气说:“那是陆沉渊有能力,有本事,我找不到这样的男人,你想想,如果你当年嫁给向清远,你现在会过什么日子?”
林烟真往周晓月说的那边想了,想的胃疼。
说不定,她现在在哪个餐馆里打工,为向清远还外债,要说向清远现在混成这样子,林烟也想不到。
人只要沾了黄赌毒,不会好的。
偏偏,她现在找的男人,是坐庄的,陆沉渊在澳门的博彩生意,一直都是风生水起。
宋清萍在房间里听到他们在聊向清远,偷偷把门打开一道缝。
林烟帮周晓月收拾好碗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