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有这本事去闹吗?林烟你疯了吧,实话跟你说吧,我跟你爸的房子,都被你大伯给占了,你跟陆沉渊住的那地方,也被村委改建推了,回去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林烟求证的看向林国平,还有这回事,她根本不知道。
虽然童年时光不太愉快,林烟一直不喜欢回到过去。
但是家就这么没了,感觉就好像没了根,心里难受。
林国平又倒满了一杯白酒。
“你大伯带着儿子住进去了,我也是听人家说的,这房子我没有地契,也不能说是我的,你大伯就死赖着不走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周萍瞧林国平那没出息的样儿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林烟扯扯唇角:“你总没有办法,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。”
她被霸凌,被打的躺在医院,身上的骨头都快碎了,多处骨折,软组织挫伤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。
就连下面,也被那几个死女人,用水瓶…
跟陆沉渊第一次,没有落红,林烟在骨子里是个传统的人,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。
她守着的贞操,被肆无忌惮的霸凌,支离破碎。
对方嬉皮笑脸的道歉,女儿被打成这样,换做是别人家的父亲,都恨不得去拼命。
林国平却在她病床边哭了,哭的跟被人掐了脖子一样,上气不接下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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