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看着这张嘴脸就觉得恶心,她也笑了,“别急,我还没把话说完,我最近思乡心切,就想着以前在老房子的事,人家不有句话,叫做落叶归根,我老了以后,说不定也想回这里养老,这房子不能让。”
大婶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气的叉腰大声嚷着,“放屁,这房子我们不住,也轮不上你,最后是你弟弟的,你真以为什么大别野啊,穷到叮当响的破房子,我跟你大伯翻修买家具,用了多少钱?现在卫生间都改在屋里,你还当是你家以前,破他娘的茅坑啊。”
林烟对大婶的无赖理论不奇怪,她觉得装修了以后,就是她的。
不管地契在谁手里。
“你去故宫修个厕所,故宫都是你的?”
大婶恨不能撕烂林烟的嘴,有本事了,有出息了,来穷亲戚这儿,耀武扬武来了?
“别扯这些没用的,你回来就把老太太接走,想打房子的主意做梦。”
大铁门被从外面推开,循着吱嘎的声响,林烟回头看过去。
大伯打牌回来,没进家门就听到老婆的大嗓门,以为是又跟哪个吵起来,进来一看,乍一眼都没敢认林烟。
他记忆里,林烟还是个黄毛丫头,现在大变样,光鲜亮丽。
“你爸给我打过电话,说你来了。”大伯相比大婶,对林烟的态度不冷不淡。
林烟说:“我爸应该都跟你说了吧,如果我再不回来,怕你主动找上门,找了记者来采访?”
大婶脸色一绿,她也是刚知道,林烟竟然是被他男人招惹回来的。
脑子被驴踢了?林烟绝口不提把老太婆接走,上来就想要让他们退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