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住上二层小楼的大伯,一口咬定说:“谁也不是,我有委屈,还不能找地方申冤了?”
他心一横,放狠话说:“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,你去告我阿,让这些人都看看,林家养出的好孩子,在外面风风光光,有头有脸的,不赡养老人,逼着亲大伯没家可回。”
大伯嘴巴这么严,林烟猜测,肯定那个人给他许诺了什么。
她的威胁,没用。
如果真闹的沸沸扬扬,肯定会传到陆家,陆沉渊也有亲戚朋友,让大家都知道,他的未来老婆,这么忘恩负义,人品很差。
看他的反应,八九不离十,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撺掇了。
林烟不肯助纣为虐,给甜头给大伯,他想弄臭她,她还一个劲儿的给他好处?她没那么贱。
“你不说也行,小哥开了个小作坊吧,听说还算赚钱的。”
大伯拧眉问:“提老二干嘛,他开作坊,也是合法营业,光兴你赚钱,还不允许我们小老百姓,找点营生了。”
林烟掏出手机,抬眸邪笑的说:“合法营业,工商局卫生局来查查就知道了,做无骨鸡爪的小作坊,你不是想找记者吗,我也来爆个光,说鸡爪子都是没牙老太太啃的,如果小哥问起来,我就说找你爹问问。”
大伯气的要骂人,额头上蹦着青筋。
“你敢搞我儿子,我扒了你的皮。”
林烟揉了揉眉心,她惊吓过度的虚弱,被大伯这一嗓子,搞的头痛。"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