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说了句:“就只能自认倒霉喽?精神病杀人都不犯法。”
她站在女性的角度上说,对席慕容还是很同情,谁愿不愿意无端端的遭受这些。
她不知道,席慕容会不会记恨她,如果不是她,席慕容也不会来镇原县。
老干警说:“他们家经济情况困难,赔偿金估计也拿不出来太多,房子也是亲戚家的,你们还是要有个心理准备,或许得不到你们想要的结果。”
陆沉渊沉静的黑眸隔着病房玻璃往里面看,推门进去。
席慕容看到陆沉渊的那一刻,所有的委屈顷刻爆发,嚎啕大哭。
“抱歉,来晚了。”
席慕容哭的身子都在发抖,她跟抓住根救命稻草一般看着陆沉渊。
“那个畜牲呢?陆总你帮我杀了他,碎尸万段。”席慕容用力过度眼底充血,身上的伤口撕扯的裂开。
陆沉渊声音低沉道:“你别太激动,会解决的,你留在这里好好养伤。”
席慕容哑着嗓子,苦涩的说:“陆总,您能抱抱我么?我好害怕,他要杀了我,当时我只有一个信念,我想活下去,我怕没有我在您身边,您会不习惯,我说过要为您犬马之劳一辈子。”
席慕容渴望又期盼的眼神看着陆沉渊,她现在好绝望。
她只想要一个拥抱。
陆沉渊站在原地未动,没有满足席慕容的要求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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