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里补妆的林烟差点把眼线笔捅到眼睛里,陆沉渊主动提出要跟她爸妈吃饭。
林烟说:“我还没准备好,要不改天?”
陆沉渊发现,林烟只要触及到她家人就格外敏感,生怕多出什么事。
“就今天吧,领证了一起吃个饭,我们结婚了,总不能还这么藏着掖着,我不能让你这么不明不白的嫁给我,该有的都要有,我听说秀禾村结婚,都有彩礼的说法。”
陆沉渊在秀禾村生活过一阵,对于村子里的事也知道一些。
村里很多年轻人都出去打工,为了就是赚彩礼钱好娶老婆,不管你娶个什么样的,哪怕对方是个傻子残疾,也要给女方家彩礼钱。
林烟说:“是有彩礼的说法,不过你给了我太多,商业广场就在我的名下,这还不够吗?”
陆沉渊不太明白彩礼的定义,是给林烟的父母还是给林烟。
好像是后者,人家把女儿养那么大交给你,你不可能一分不拿。
总是说,到底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,陆沉渊没那么多想,他只想把所有的事情,安排好,协调好。
“那不一样,总不能别人问你父母,彩礼给了多少,他们说零,不好看……又不是给不出。”
林烟已经猜出来,林国平会提出什么要求,她的彩礼就是林阳的婚房。
林阳又新交了个女朋友,他就好像缺爱一样,遇到一个没有好好了解,就急匆匆的说要结婚。
心里祈祷着,林国平这次能争点气,别总作出给她上眼药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