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西伯利亚,就算是拉木头的拖拉机,开得也比这玩意儿狂野一百倍。”
大国修罗们习惯了武装直升机的呼啸、重型越野车的狂飙,这种蜗牛般的观光列车,简直是对他们肾上腺素的无情折磨。
陆念坐在萧远的大腿上,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中晃荡。
她嘟起粉嫩的小嘴,大眼睛死死盯着车厢连接处那个敞开的电机检修箱,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可爱的“川”字。
“萧爸爸,这个红色大铁盒子的电机,生病啦。”
陆念用充满童真的语,下达了机械诊断。
“哦?念念看出来什么了?”萧远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头发。
“你们听!”
陆念竖起一根白嫩的小手指,指着检修箱的方向,“它的‘心跳’声音好闷呀!‘哐当、哐当’的。这是因为它的调速电阻器太老啦!那些控制电宝宝流动的‘大门’,全被铁锈堵死了!”
陆念越说越嫌弃,她挣脱萧远的怀抱,背着那个永远鼓鼓囊囊的“百宝囊”,迈着小短腿,哒哒哒地走向了那个无人看管的电机检修箱。
“念念说得对。大门的铁锈太多,电宝宝过不去,所以它才跑得像乌龟一样慢!”
站在一旁的列车长是个挺着啤酒肚的巴西大叔。他正戴着耳机听着桑巴音乐打瞌睡,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六岁的大夏小女孩,已经悄无声息地蹲在了这列火车的动力中枢前。
陆念毫不客气地拉开了检修箱的防尘盖。
里面是一排排布满灰尘的粗大铜制线圈、老化的继电器,以及一个用来限制电机最高转速的机械限速阀。
“哼,破旧的‘大门’,直接拆掉就好啦!”
陆念大眼睛里闪烁着属于天才极客的狂热光芒。
她反手拉开百宝囊的拉链,犹如变魔术一般,掏出了一把迷你多功能绝缘钳、一卷高导电率的紫铜线,以及那台令整个绿洲农业基地防线崩溃的“战损版万用表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