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轻舟转过头,看向站在风雪中犹如一尊铁塔般的萧远。
“队长,我的瑞士不记名黑卡被恶意冻结。我们在欧洲的十三条明面物资采购线,全部被以‘涉及冷战军事机密’为由单方面撕毁合同。没有破冰船,没有极地防寒服,连一把普通的冰镐都买不到。”
“新纪元,对我们下达了全球物理与金融的双重封锁令。”
……
风雪更大了。
大国修罗们站在异国他乡的港口,感受着这股来自全球最庞大资本力量的恶意倾轧。
“这群杂碎!打不过咱们,就玩阴的?”
雷虎双目圆睁,怒吼一声,“大不了俺们光着膀子游到北极去!老子就不信,几块破冰能挡住大夏的刀!”
“冷静,老虎。”
萧远深邃的黑眸古井无波。他伸出宽大的手掌,将站在身旁的一个“小雪球”往怀里揽了揽。
那是六岁的陆念。
小丫头被裹在一件厚厚的红色羽绒服里,头上戴着一顶带毛球的护耳冬帽,只露出一张被冻得红扑扑的精致小脸。她背后的战术背包被塞得鼓鼓囊囊的,里面装满了她那些奇奇怪怪的电子元件。
蜜獾铁头早就怕冷地钻进了陆念的背包里,只露出一个黑白相间的脑袋。装甲神犬雷霆则开启了内置加热系统,犹如一个移动的暖炉,紧紧贴在陆念的腿边。
“萧爸爸,叶爸爸的钱变成废纸了吗?”
陆念仰起头,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,“沈爸爸说,钱如果不能买东西,就只能用来生火烤地瓜了。”
“钱不是万能的,但大夏的刀,是万能的。”
萧远摸了摸女儿的帽子,眼神瞬间变得冷厉无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