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邪物,听到了江厌天的话。
根本就没有忤逆的意思。
竟直接直勾勾看向叶晨的下身。
眼底翻涌着贪婪的光。
它是真的打算下口去。
这一幕,彻底惊掉了在场所有人的下巴。
空气都仿佛凝固在这一刻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与诡异的死寂。
简直是恐怖到了极点!
那等地方?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居然要被!!!
叶晨浑身冰凉,早已没了半分血色,眼底翻涌着绝望。
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,生无可恋。
他比谁都清楚,若是真的被那邪物得逞,就算是当场自尽,也洗不掉这深入骨髓的屈辱。
那种绝望,是他从未体会过的,根本无法接受,也绝不能接受!
邪物一步步缓缓上前,身躯微微下蹲,缓缓趴下。
那浑浊又贪婪的眼睛,死死锁着目标。
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。
在场众人纷纷下意识往后退去,有人捂住了眼睛。
有人别过了脑袋。
脸上写满了生理性的不适。
没人敢再直视这荒诞又恐怖的一幕。
唯有叶晨,像是被抽疯了一般疯狂摇头。
喉咙里发出破碎又绝望的嘶吼:“不,不,不可以!呀咩咯!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“你若是真的这么做了,就算是天涯海角,我也要将你灭杀!”
“滚,滚啊,给我滚开啊!!!”
嘶吼声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抖,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青筋暴起。
眼底布满了血丝,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人生最大的恐怖,莫过于此。
自己亲手“生”下来的邪物,此刻竟要如此亵渎自己。
要将他逼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“滚开啊!过来我就杀了你,我一定杀了你!”
极致的屈辱与绝望,彻底逼出了叶晨体内的潜能。
他疯狂地挣扎着。
哪怕耗尽全身力气,也要阻止这一切。
邪物却不为所动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,只有两个字。
目标明确到令人发指:“叩!!!娇!!!”
话音未落,它已经伸出手。
缓缓去解叶晨的系带。
“不行,不,不!!!”
叶晨拼了命的挣扎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与愤怒,将他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。
那种无力感,比死亡更让他痛苦。
他余光扫过周围,所有人都在看着,眼神里有震惊,有鄙夷,有嘲讽。
还有幸灾乐祸。
他们都在看他的好戏。
看他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紫宸剑君,如何沦为被邪物亵渎的笑柄。
“如此屈辱,那我还.....还不如不要这个!!!”
叶晨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,眼底的绝望瞬间被一种疯狂的狠厉取代。
他暂时杀不了这邪物,也挣脱不了束缚,但他还有力气。
还有毁灭自己、不让敌人得逞的勇气。
——自!!!宫!
绝对不能让这种奇耻大辱落在自己身上。
付出残缺的代价,也绝不妥协!
就在邪物掀开他衣袍的那一瞬间,叶晨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眼底忽然闪过一抹极致近乎疯狂的精芒。
那光芒里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猛地咬紧牙关,拼尽全身残存的所有力气,抬手狠狠一挥。
指尖迸发而出一道细小却凌厉的精光。
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季柏切割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