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丢灵石,是耻辱。
可现在,这么多人都主动给她,那就不一样了嘛!
这哪是羞辱?
这是资源!
是她变强的本钱!
叶芬一咬牙,直接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。
本来盘膝而坐的姿态,也变了。
她收了收腿,干脆,噗通一声,跪坐在了那边。
嘿嘿。
赚钱嘛,不寒碜。
果不其然,一切如她所料。
这一跪,效果立竿见影。
路过的人,看她都跪那儿了,出手更大方了。
一开始是下品灵石,后来是中品,再后来,上品。
甚至极品,都有人随手丢过来。
她就低着头,默默地捡。
那点羞耻心,早就被成堆的灵石埋没了。
发现了生财之道,叶芬彻底放开了手脚。
既然跪在这边,都这么有效果。
那要是自己再装惨一点呢?
她思索片刻,果断实行。
她把两只手蜷起来,像鸡爪。
嘴巴,故意歪到一边去,又用舌头,沾出那么一点点口水,挂在嘴角。
有人路过,她就抬起头,眼神呆滞。
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:“阿巴,阿巴......”
路过的人,先是一愣,随即,像是发现了天大的乐子。
“哎你看,这小子傻了!”
“啧啧,可怜见的,以前还是个内定弟子呢。”
“给一块给一块。”
好几块灵石,就这么丢了过来。
啪啪嗒,落在她面前。
叶芬一边阿巴阿巴,一边低着头,把那些灵石,一块一块,悄悄拢到自己身下藏好。
她收获颇丰。
心里那点难堪,早就烟消云散了。
这些,可都是她变强的资源啊。
等她哪天,凭着这些资源,一步一步重新爬上去。
今天这些丢她灵石,笑她阿巴的人,一个,都别想跑。
这边的消息,自然也瞒不过江厌天。
他正坐在自己那座清幽的殿宇里,端着一杯灵茶,慢悠悠地品着。
陈狰躬着身,站在下面,把广场上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。
“那叶芬,如今就在广场边上,跪着呢。”
陈狰憋着笑:“一开始,是别人丢灵石羞辱他,他还忍。”
“后来,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,干脆破罐子破摔,自己跪那儿了。”
“现在,手缩成鸡爪,嘴歪到一边,还流着口水,见人就阿巴阿巴。”
“那些弟子,一看他这副样子,乐坏了,灵石跟不要钱似的,往他面前丢。”
“属下估摸着,他这一天下来,攒的灵石,比寻常修士一年挣得都多。”
江厌天端着茶杯,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那一口茶,差点没喷出来。
他放下茶杯,笑得肩膀直抖:“这小子.....这小子是个人才啊。”
“之前才把他割了,今天他就靠着这副惨样,在广场上把钱挣了?”
江厌天笑得摇头:“他还真演得出来?”
“演得可像了。”陈狰也跟着笑:“属下的人远远看着,说他那眼神,呆滞得跟真傻了一样。”
“要不是知道他底细,都以为他是个真傻子。”
江厌天笑了半晌,才擦了笑出来的眼泪。
往椅背上一靠。他摸着下巴,寻思了一会儿。
“行啊。”他笑眯眯地:“能屈能伸,是块料。”
“之前还哭天抢地,今天就能跪那儿阿巴阿巴地赚钱了。”
“这心态,倒是比我想的更好。”
“那陛下......”陈狰试探着问:“要不要再给他加点料?”
“加料?”江厌天挑了挑眉。
他想了想,忽然笑了:“不急,让他先赚着。”
“他不是想攒资源,想爬起来吗?那就让他攒,他攒得越多,到时候让人全都抢了。”
江厌天端起茶杯,又抿了一口:“再说了,一个在广场上阿巴阿巴的家伙,可比一个躲在柴房里哭的废物,有意思多了。”
“让人盯着他,他每收一块灵石,都给我记着账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陈狰躬身应道,转身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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