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办法回答陆闻风的问题,因为压根儿没和顾知州纠缠不清。
更重要的是,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和陆闻风解释,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,自己也不可能按照他的想法活着。
然而,林默的沉默在陆闻风的眼里,却是默认。
她默认了和顾知州就是断不了,默认了不顾及他的感受。
面无表情地盯着林默看了片刻,陆闻风从兜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就给自己点了一根。
片刻后,带着些许落寞的烟雾萦绕在车内时,陆闻风顺手就把车窗打开了。
他说:“林默,但凡只要和顾知州有关,我们两人必吵架。”
自打她回a市之后,他们两人已经不知道吵了多少架,而且一半以上是因为顾知州。
即便是五年前,自己在婚礼上把她送走,起因也是因为顾知州。
陆闻风的话,林默没有否认。
但她觉得其中大部分原因是在陆闻风身上,是他在敌意顾知州,是他总怀疑一些没有的事情。
若有所思地想了好一会儿,林默忽然觉得自己和陆闻风的这些拉扯都是没有必要的。
于是,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,她忽然扭头看着陆闻风说道:“陆闻风,既然已经说到这里来了,那我们今天就心平气和,开诚布公的把话说清楚吧!”
再说了,她和陆闻风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,她也不想维持下去了。
还有君临的抚养权,他们也该好好谈一下了。
林默突然冷静下来的态度,陆闻风脸色一沉,夹着香烟的右手不禁抖了一下,烟灰都抖落在身上了。
拧着眉,他再次抽了一口烟,吐了一个烟圈,却迟迟没有开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