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啊想,想了好久,直到把自己想睡着了,还是没有想明白。
——
次日上午。
林默睁开眼睛醒过来时,脑袋却比昨天晚上还要疼,而且浑身都酸疼得要命,疼得她连动都不想动一下了。
一旁,林默刚刚醒,陆闻风也睁开眼睛醒过来了。
习惯性把林默抱进怀里,陆闻风的眼睛豁然睁大,仅剩的那点睡意瞬间也没有了。
嗖的从床上坐起来,抻手探着林默的额头说:“十七,你发烧了。”
百般无力把胳膊搭在眼睛上面,林默有气无力地应了声:“应该是昨天晚上吹风了。”
昨天从陆闻风车上面下来的时候,她就觉得很冷了。
右手再次探在林默的额头上,陆闻风拧着眉说:“赶紧起来去医院。”
林默:“睡一觉,喝点热水就可以了。”
实际上,她这会儿一下都不想动,就想这么躺在床上。
看林默连说话都吃力,陆闻风便没有强求她,而是自己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,然后就去客厅那边给林默拿药倒热水了。
床上,林默看某人忙前忙后,又是让她吃药,又是让她喝热水,她是百般无奈,却又不好说什么,就把药都吃了。
等吃完药,他又把被子给她捂严实,把窗户打开透气地问:“十七,早上想吃什么?”
手臂搭在眼睛上遮着阳光,林默无力地说:“不是吃药了吗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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