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整理着林默额前的散发,陆闻风语气温和的说:“十七,这件事情不存在对错,你现在如果想告诉周瑾年,也是可以的。”
仰头看着陆闻风,林默轻轻吐了一口气,带着些许无奈道:“刚刚给了他很明显的暗示,他没有听出来。”
她刚刚已经都说报告出错了,20年前也出过类似的错误,可周瑾年硬是没有听出来。
林默的无奈,陆闻风笑了。
他说:“这一点,你和周瑾年倒是很像。”
“……”林默。
四目相望,林默嫌弃的表情,陆闻风转身坐回病床上,顺势把林默拉到他腿上坐着:“十七,那你现在不排斥把真相告诉周瑾年了对吗?”
跨腿坐在陆闻风的腿上,两手搭在陆闻风的肩膀上,林默说:“现在只想让他别那么难受,也管不了其他的了,至于老爷子,我和他以后不会见面了。”
“只不过,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,我让人把报告结果给换了。”
如果早些知道周瑾年会这么难过,如果早些知道自己这么在意周瑾年,那她当时就不多此一举的换结果了。
到头来,为难的都是自己。
林默的为难,陆闻风开导着说:“下次有合适的契机,直接坦白就可以的。”
“嗯!”两手捧着陆闻风的脸,林默说:“要不下次你帮我跟他说清楚。”
陆闻风:“好,时机合适我跟他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