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看着程诺,周时遇脑海里不由得也想起了两人的一些过往。
一直以来,程诺就是个话不多的主,她没有谢雨萌那样明艳,不是那种呼风唤雨,不是那种让其他人都围着她转的性格。
她的话真的很少,少到有时候,他们一场觉睡完,她除了情到深处时哼哼几下,甚至可以不开口和他说一句话。
而且,她也不会笑似的。
认识她两年,几乎没见过她笑,一直都是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。
有时候脾气来了,也会不管不顾的吼他几句,骂他几句,只有在和他说终止关系的时候,她的话才会多一点。
就像眼下,她除了骂了他两句,就自己端着果盘一个人吃,连葡萄都不给他一颗。
周时遇知道,她不是小气,而是不待见他。
其实有时候,周时遇觉得自己也挺贱的,明明被人这么不待见,他还要花钱找骂,花钱找脸色看。
然而,在心里数落着程诺没对他笑过,不把他当回事,周时遇压根儿没有意识到,他对程诺又是什么样的态度,他有没有对程诺笑过。
只不过,程诺有时候睡舒服了,坦坦白白跟他说好舒服,还要再来一下的时候,周时遇心里还是挺高兴的。
往嘴里塞着水果,余光见周时遇一直在看自己,而且眼神嫌弃,程诺吃了一颗草莓之后,然后看向周时遇说:“周时遇,你回去吧!你这样不走,弄得我们都尴尬。”
他们两人之间,除了睡觉做什么都尴尬,特别是就这样闲待着。
这不适合他们。
很多时候,程诺觉得她和周时遇就是身体买卖的关系,周时遇是在嫖她,只不过她只接周时遇一个客而已。
程诺的逐客令,周时遇脸色可想而知。
他说:“程诺,真是给你点脸,你都不知道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