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紧紧抱着陈纭的腰,侧脸贴在她的胸口,程诺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周时遇几句。
紧接着,又看着她爸说道:“这种黑心老板,搭理他做什么?肯定是亏心事做多了,大半夜来医院看病的。”
平日里,程诺话不多的,更不会这样不礼貌的说别人。
于是,程钱看她的眼神比刚才严肃了,他说:“诺诺,你怎么能这样骂自己的老板呢!况且周总这人挺不错的,对员工也很好,咱们不能这么骂老板,咱们的衣食住行都是靠周氏发的工资。”
程钱对公司的忠诚,程诺看着他不辩解了。
虽然心里很明白,她们拿工作是在交换他们的劳动价值,可是父母的思想都太固执了,你是没办法改变的。
因此,无辜的看着程钱说道:“我也是听同事这么说的,我以后不这样说话了。”
程诺其实有点小腹黑的,只是搞不赢周时遇罢了。
她要是有资本一点,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周时遇。
程钱:“知道错了就好。”
之后,一家三口在病房里聊了一阵子过后,就熄灯睡觉了。
程诺睡在自己的病床上,她爸妈则是挤在旁边的空病床上休息。
然而,在程诺这里被不待见了之后,周时遇没有再来医院了,程诺在医院住了两天之后,就办理出院手续了。
这会儿,她爸妈也已经帮她把房子买了。
一个离公司不太远,不算太偏的位置,付了70的首付,两人公积金里的钱和这么多年的存款都花得差不多了,还有30是按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