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来天程诺想没想他,周时遇是不知道的,但他想她了,甚至有几次都梦到她,梦到跟她交缠在一起。
周时遇真是没想到,自己这把年纪还能做春梦。
所以眼下看到程诺的时候,他的开心确实藏不住。
一阵热吻过后,程诺坐在周时遇的腿上,抬手去擦他唇瓣的时候,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自己今天压根儿就没化妆,没擦口红。
程诺的动作,周时遇好笑地说:“行了,你今天又没抹口红,你在我嘴上擦什么?”
程诺: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”
说着,程诺要从周时遇身上起开,周时遇又把她按回去了,眉眼一沉的说:“你老想着起身干嘛?这才几天没见,抱都不让抱了?”
程诺没好气的说:“这是什么地方,你不知道啊?我刚才进你办公室的时候直接推门进来的,我不得防着点。”
和周时遇说话,程诺没有那么客气。
毕竟他脾气最不好,他最不绅士的一面,她都看过。
程诺这么一说,周时遇说: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真不知道你怕个什么劲。”
程诺:“别人唾沫子淹不死你,那是能淹死我的,再说我爸还在下头的分公司做事,我不要脸做人,他还得要脸做人。”
两人每次在一起,只要谈论到这个话题,那准要杠几句。
看程诺说的耳朵都红了,周时遇知道触到她的逆鳞了。
在一起这么久,周时遇很明白,程诺什么都可以不要,但她得要脸,而且她最在乎,最重要的是她父母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公开他们的关系,从来没想过借他上位。
一直以来,是觉得程诺这性子省事,可是最近总有点不舒服被她这么藏着掖着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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