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理会周时遇的话,赵馨雅沉着眉眼说:“周时遇,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客厅里一堆酒,电视也没关,昨晚和你打电话你也没有接,你是闹哪样?”
不止是昨天晚上,自打他从度假村回来之后,她就见不到他人影了。
和他打电话,十次有九次联系不上。
好不容易联系上一次,他也说在忙,没讲两句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“没事。”周时遇趴在床上,有力无气的说。
赵馨雅:“没事你能这样?能喝这么多酒?能在家里睡觉不去公司?”
自己生的儿子,自己最了解了。
当年和谢雨萌掰了,他都没这样,只是忙他的工作而已。
周时遇闭着眼睛说道:“想给自己放个假。”
看周时遇情绪不太高,赵馨雅说:“行了,大白天的别赖在床上,我去给你弄点吃的,你赶紧起床。”
说罢,赵馨雅又补充:“周时遇,你尽快的起来啊!别让我过来掀你被子。”
周时遇朝赵馨雅挥了挥手,示意她可以先出去了,自己便又接着睡了。
然而片刻后,赵馨雅从厨房那边忙完的时候,周时遇还是起床了。
尽管精气神不太好。
把牛肉面和牛奶端到周时遇跟前,赵馨雅在他左边坐了下来。
看周时遇吃了面,赵馨雅才开口说:“你和那姑娘怎么样了?不是答应带回来吃饭吗?怎么没有音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