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的几天,周时遇黏她也比较厉害,安琪干脆帮程诺跟她爸妈请了假,说她这段时间心情不好,让程诺陪她一下。
人家周时遇可是送了宾利,她自然得帮忙了。
所以,陈纭那边答应之后,安琪亲自开着车子把程诺送去周时遇那边了。
不上课的时候闲在家里没事,程诺学起了做饭。
这天傍晚,周时遇从陆氏集团那边开会回来时,看程诺又在厨房里忙碌,他进去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程诺手中的刀接过来:“行了,你别搁这里忙了,你要再把手割了,我还得带你去医院包扎,还得心疼你大半天。”
前天晚上,程诺在做学做饭时,不小心把左手划了一条口子,周时遇都快心疼死了,晚上都没让她碰水,都是他帮她洗的澡。
结果这人倒好,伤疤还没好,又来折腾了。
说罢,就把程诺系在身上的围裙取下来,系在他自己身上。
这几日,程诺学做饭没做出像样的东西,倒是把周时遇折腾的会炒五六个菜了,应付他们俩吃饭是没有问题的。
看周时遇把自己推开,程诺说:“周时遇,你再这样的话,我一辈子都学不会做饭。”
周时遇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没事学这做什么?做饭洗衣这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,你一辈子都不用学,再说了,再不济还有我。”
周时遇沉着脸的这番话,程诺仰头看着他,怎么觉得听着还挺舒服呢!
这会儿,程诺不可否认的是,有时候她还挺喜欢周时遇的大男子主义,因为他的大男子主义是,男人就该顶天立地养老婆,女人是用来疼的,而不是用来干活的。
女人是弱者,需要男人的保护。
所以在周时遇这里,他从来都不要她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