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周时遇那个人,就连周时遇的名字,程诺听都不想听了。
黎总那边打电话过来问程诺情况,程诺说不太舒服,而且声音听上去确实比较无力低落,黎总也不好挽留,说让她好好休息,等好了她们再面谈。
程诺口头答应了,但心里很明白,她是不会再去周氏集团了。
就这样在家睡了好几天,程诺几乎与外界断开了一切的联系,什么都不去想,什么都不问。
和周时遇认识一场,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
这样的情绪持续了几天之后,陈纭也顾不上她有没有缓过来,就把她的房门敲开了:“诺诺。”
“妈。”床上,程诺转脸看了陈纭一眼,先是喊了她一声,然后说:“我没事的,你不用担心我,我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这么憋屈,倒不是因为舍不得这段感情,而是太气了。
气周时遇把自己当成另一个女人的替身,气他把自己当成替代口,气她受了两年多的冤枉气。
听着程诺说没事,陈纭眉心一拧道:“都关了房间好几天了,跟你说话就说没事,你这能没事吗?班也不用去上了吗?”
陈纭的担心,程诺不紧不慢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她说:“我辞职了,这段时间也不打算找工作了,想把试考完了再做决定。”
紧接着,又把握十足的和陈纭说:“妈,你放心吧!我肯定能考上的。”
对于学习方面,程诺还是很有把握的。
而且她决心要去做的事情,她一定就能做到。
程诺什么都不告诉他们,什么都自己憋在心里,陈纭反而更加心疼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