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程诺陷入一阵沉默了。
握着周时遇的手,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,程诺红着眼圈说:“周时遇,我都跟你提出结婚了,你还不打算醒过来吗?”
窗外的月光洒在病房里,把病房里的气氛衬托的比平时更加温柔,更加温和了。
从上午一直守到现在,程诺几乎寸步没离,连眼皮儿都没敢多眨,生怕自己错过周时遇醒来的时机。
就这样一直看着周时遇,后来程诺是什么时候趴在床上睡着,他自己都不记得了。
第二天早上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醒过来时,只见外面的护士已经开始在上班查房。
转脸看向周时遇,只见他还昏迷着在没有醒。
挪动了一下身子,程诺的手和脚都麻了,麻得她一动不敢动。
这时,她突然想起了几年前的往事,想起有一次也是睡着压麻了手和脚,周时遇帮她揉了好久。
其实从那个时候起,周时遇应该就喜欢她了吧!
她那次出差,他坐高铁去找她的时候,应该就动心了吧!
眼神深邃的看着周时遇,直到手脚发麻的感觉好了些,程诺便去洗手间洗漱了一下。
想着周时遇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没有动,程诺再次回到病床旁边的时候,便就坐在床沿边上替周时遇拿捏了起来。
没一会儿,护士和医生过来查房了。
程诺问了情况怎样,主治医生说,如果他还是这样昏迷不醒的话,可能要给他做第二次脑颅的手术。
听闻还要做第二次开颅手术,程诺的头皮都麻了。
眼下,只求周时遇赶紧的醒过来,别再遭第二次罪了。
垂眸看着病床上的周时遇,看他身上都是伤,头上也绑着纱布,程诺就心疼的要命,宁愿伤的是自己,也不愿意是他。
医生查完房离开片刻后,安琪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了,她说:“诺诺,你爸妈来医院了,我刚刚在停车场里碰到的,而且还有你家里的亲戚,你看你现在是回病房去,还是把你和周时遇的事情跟他们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