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也会信这般妄。
但还不等我转身,手上却传来一阵刺痛。
原来是不知何时,老僧递给我的那一炷香灰落在我的手背,留下一点殷红。
红如朱砂,似渗入皮下,怎的都抹不去。
恰在此时,沈砚在外唤我,我匆匆应了一声,指尖下意识按住那抹不散的朱红。
赶忙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他似是有些疑惑,为何我会呆如此久,但见我恍惚,终是没有开口。
只让人没想到的是,身边会有人发出一声怒喝:
“暴君!去死吧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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