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!”林初宁拉下自己的防晒帽,她很认真地解释,“我只是来找他的,我不知道你们这里今天有什么活动,而且请你小声一点,我不想被他发现——”
“发现什么?”
当这个熟悉的声音滑进耳朵里的那一刻,林初宁感觉近乎30摄氏度的酷暑天气里,突然飘来了一股子凛冽的寒风。
她尴尬地转过头,看向推开玻璃门的宋淮,他有些嫌恶地皱着眉,审视般地盯着她的眼睛,又问了一次,“说话,你怕我发现什么?”
被抓包了跟踪,林初宁实在是很难为情,她支支吾吾了半天,扭捏的样子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。
好在门卫终于意识到这两个人的确是一起来的,这才把林初宁放进大厦里,还抱怨了一句:“这孩子,早说你们是一起的啊,像我多么不近人情似的。”
林初宁直接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,她明明说过很多次了!
但宋淮可没兴趣看她的白眼,他直接把人拉到拐角处的僻静角落里,鲜为少见地露出了有些生气的表情:“你跟踪我?”
林初宁立刻为自己辩解:“你听我说,我只是刚巧听见了你早上打的那通电话,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来偷偷做什么,所以——”
宋淮的情绪有些激动,他不耐烦地打断林初宁:“你偷听我的电话内容已经很无耻了,竟然还想来看我在做什么?和你有什么关系?你懂不懂什么叫分寸感?”
林初宁愣住了。
宋淮以为是自己说得过分了。
他忽然有些自责,别开脸去,生气的沉默。
但实际上,林初宁只是很惊讶他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像是第一次在宋淮的身上看到了活人感。
不过,她应该先为自己的行为表示歉意。
“对不起。”林初宁很真诚地看着宋淮,“我不该偷偷跟着你,可我真的想知道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——因为,我听见了商演两个字。”
宋淮猛地转过头,眼神里颇有点想要sharen灭口的威慑,“你还听见什么了?”
林初宁察觉到宋淮非常在意她知道多少,于是,她露出了一丝窃喜的笑容,毕竟能“拿捏”住宋淮才是她的最终目的。
而宋淮也感觉到她是想要抓住他的把柄,他可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。
可接下来,“啪嗒啪嗒”的脚步声传进耳中,工作人员找到了他,急匆匆地说着:“原来你在这呢宋老师,真不好意思,我也是刚刚接到的临时通知,今天和你一起搭戏的那位老师出了点问题,不能到现场了,能不能请你联系一位能唱旦角的皮影戏老师?老板说了,可以加钱的。”
宋淮头疼地转过身,他和工作人员据理力争道:“我来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只能由我一个人来做这次商演节目,我戏班里没有任何可以唱旦角的人,你们可以更改曲目,只唱文生或是武生都可以。”
工作人员无奈道:“可是,宋老师,曲目单早都已经印好了发在观众手上了,现在来不及临时重印,更何况距离演出开始还有2个小时,如果不能联系戏班里的人,宋老师总能找到朋友来顶替一下吧?”
宋淮觉得自己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,正当他想要再说的时候,身后的林初宁忽然冒出一句: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一听这话,宋淮瞳孔紧缩,猛地回过头,瞪着林初宁。
林初宁却对他咄咄逼人的目光视若不见,只和工作人员沟通道:“不过我可能不太熟练,因为我没有任何参演的经验,但我最近有在学习皮影戏,再加上有资深老师带一带我的话——”她看了眼宋淮,然后继续说,“应该是可以完成这次演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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