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淮温声给她介绍,“左侧首座的,是洛王爷和洛王妃,旁边的是骠骑将军李家长子,还有这些人,不过记不住也无妨,先跟你说一番就是。”
确实,他说了一堆,小岁安都没怎么记住。
最后只听进去一句,就是这内场不设席面,不给吃的!
前面逛了那么久,小岁安早就肚子扁扁,便忙和二哥要来小背包。
“不行不行,大家怎么都干坐着不动,岁安肚子要打雷了,得先吃点儿桂花糕垫垫。”
沈景昭摘下菱格背包,打开包着点心的油纸,取出一块来,还不忘伸手帮她接着渣渣。
全场皆只饮茶、熏香。
唯独她一个小家伙吃得喷香。
几个本来不太饿的宾客,都被她引得频频看过来,有点咽口水了。
很快,待锣鼓响了!”
说罢他轻轻拍手,随之身侧的一个机关箱,就自动打了开来。
从里面露出的,是一株半人高的、浑身坚硬且毫无生气的铁树。
天竺使臣睥睨开口,大声道,“此乃我王宫中圣树,开花之时满屋华光,耀眼异常,既然贵朝向来自诩大国,那想来定不缺能人,可让此树开花,不然怎能使我等拜服。”
闻,在座众人皆是皱眉。
“这不是一棵铁树吗。”
“铁树怎能开花,岂非故意刁难人?”
天竺使臣却得意笑了,“看来所谓天朝大国,不过尔尔,竟然无一人敢来挑战,你等不仅平庸至极,还懦弱得可笑,当真让小使“开眼”了,哈哈哈哈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
尤其是坐在前面的洛王夫妇,和骠骑大将军之子,更是怒目直视。
这天竺不是明摆着是挑衅,想显自家威风吗。
但如此盛会,若是轻易动怒,只会显得大西朝太过小气,所以众人只能按住火气,但又对铁树无可奈何。
这时,沈景昭着急道,“糟糕,天竺本就有不服之心,若是今日不能降服了这刁蛮使臣,当着这么多外使面,只怕真会有损咱们国威啊。”
沈景淮也微微凝神,冷道,“看来这天竺,是早有准备,此次就是有意发难。”
看到哥哥们心忧,小岁安就觉得不好玩了。
她丢下桂花糕,打量了一下,突然站起身子,走到内殿中央,奶声道,“让我来试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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