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万宝阁拍卖你害我丢了面子”洛王颤抖着手,指了指岁安。
这话一出,众人全都怒了!
就因一时丢面儿,就想伤人性命?这种人,竟也居于王爷之位,当真是太卑鄙了。
苏锦寒当即起身,三两步走到皇上面前,“方才,臣妇就觉得不对,那剑舞者皆是高手,怎会同时失误至此?”
“原来,是受了恶人唆使!”苏锦寒狠瞪洛王一眼,怒声道,“当着圣面,竟敢伤人,臣妇恳请圣上,严惩洛王,给臣妇和幼子一个交代!”
这时,小岁安才挥挥小手,让那石头停了下来。
洛王府的小厮们,连滚带爬地上前,抠了一手哈喇子,才终于把那石头,从洛王嘴里给弄了出来。
看着地上,像死猪一样直打滚的洛王,顾晏山嫌弃地合上眼,他怎就和这种人,做了亲兄弟!
“来人,快把洛王给朕抬下去!”
“洛王御前害人,罪加一等,罚俸三年,明日自行去宗人府请罪,圈禁六个月!”顾晏山不留情面。
别的不说,尤其是宗人府圈禁,对王爷公主们而,等同下狱一般,极具羞辱意味。
算得上是重罚了。
“皇上,不要啊,王爷他只是一时冲动,求您饶他这一回吧!”洛王妃如遭雷击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顾晏山掀开眼帘,“冲动就能伤人?那朕明日就大赦天下,谁都可以无罪了!”
说罢,顾晏山直接离席,不给洛王再求情的余地。
经洛王夫妻这么一折腾,众人的兴致减半,等到晚宴一结束,就都早早去休息了。
苑西一带,全是庭院和寝间,各家的住处,也都安排在此。
而苏锦寒一家的居所,更是早就定好。
门前所挂之木牌,已经清楚刻下,安信侯府的字样。
不过,就在苏锦寒带着孩子们,下榻之前。
却有一道黑影,已经提前进了一趟,还将一样东西,死死藏于枕下
等小岁安逛了会儿林泉池苑,有些累了,“娘亲,咱们回去吧,明日还有一天呢,到时候咱们再继续逛。”
苏锦寒温声点头。
而沈景昭抱着剑,还沉浸在护主的喜悦中,“这剑真是太绝了,我可得给它起个好名字,才算配得上它。”
回屋后,小岁安坐在沈景昭身旁,赞同点头,“那二哥哥,你想好叫什么了吗?”
沈景昭憋了半天,最后猛一抬头,大声道,“此剑的神力,是妹妹给的,不如就叫它“妹给”吧!”
这名字一出,屋里另外三人,全都沉默住了。
小岁安张圆了小嘴,震惊不已。
看二哥想了这么久,还以为他能憋了个大的,没想到,是拉了坨大的!
沈景淮实在忍不住,吐槽道,“母亲,要不等入秋,还是给景昭找个书院吧,我真是没能力教他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小岁安一头栽倒进大哥怀里,像个仰壳乌龟似的,乐得直蹬小腿。
沈景昭无辜摸头,“我就是想着,得起个和妹妹有关的啊,也没那么难听吧。”
笑够了后,小岁安倒想到了个好的,“二哥哥,剑名还是得霸气些才行,此剑在你手里,就该行侠仗义,护佑苍生。”
“要不,咱们就叫它,苍生斩吧!”小岁安直接一锤定音。
沈景昭被惊艳得惊呼出声,“好,这个名字好啊,不仅有威慑力,而且寓意很好,那就听妹妹的,就叫苍生斩了!”
就在他们屋内,传出一阵欢声笑语时。
这时,门外却多了一道黑影,虎视眈眈地盯着里面。
“敢害本王,进宗人府?咱们两家的仇算是结下了!”
洛王站在阴影处,想着白日里的苦楚,已经恨得脸都变色。
“今晚,就让你们尝尝,什么叫自寻死路,但愿这灭顶之灾,你们能承受得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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