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若是早些发现,或许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眼下,已经要搜宫了,这时候再去恐怕也难脱嫌疑。
不过,小岁安却是不慌,她想了想道,“娘,虎符不会长腿,肯定是被人故意放在咱们屋的,想害咱们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就让它从哪里来的,就回哪里去吧,是不是就没问题了?”小岁安眨巴了下眼睛。
苏锦寒愣了愣,“可是,现在已经开始搜宫,咱们出不去,更没法把虎符送走啊。”
眼看着,搜宫的宫人们,就快到了!
这时,就见小岁安走到窗边,唤来了一只麻雀。
待把虎符,递到麻雀嘴边后,小岁安一脸认真地道,“这块东西上,有哪个坏人的味道,你就把它,送到那个坏人哪里去,反正别想栽赃我们!”
只见那麻雀听完,竟然当真照做。
叼着那块虎符,在夜色掩护下,就朝着苑西的尽头去了。
苏锦寒看得满脸震惊,竟然还能如此吗?
沈景淮和沈景昭也感叹,妹妹当真是,太厉害了!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起,苏锦寒赶忙理好床铺,恢复了平静,就去开了屋门。
十多个宫人,一通检索,恨不得把地砖缝都翻个遍。
不过最后,当然是毫无发现,宫人们就行礼退出去了。
等他们都走了,沈景昭气极了,“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,要不是妹妹提前发现,咱们全家都要成了,窃兵符的反贼了!”
小岁安拍拍二哥胳膊,安抚道,“没事的二哥,你听,凶手很快就要自食恶果了。”
果然,没多久,
一声不可思议、甚至是惊惧至极的叫声,就从苑西的尽头响起!
“不、不可能!”
“这虎符怎么会在本王屋内的桌子下,本王明明把它放在了侯不对,这里闹鬼了!本王冤枉啊!”
“皇上,您听我说,我当真没有要偷虎符,我是冤枉的!”
闻声,苏锦寒一家四口对视一眼,全都皱紧眉头,露出怒色。
拙劣的洛王,原来又是他。
看来白天的教训,是吃的还不够多啊。
此时,顾晏山已经赶到。
看着正跪在面前,吓得涕泗横流的皇兄,他眉心凝紧,露出深深的厌恶。
偷虎符,当反贼?
就算借这蠢皇兄十个胆,他也绝对干不出来!
不过,顾晏山倒也丝毫不介意,借此机会,让大西朝少一个王爷。
毕竟,即便是坐稳皇位,但任何皇室血脉,都曾是他追逐皇权路上,一个碍眼的绊脚石。
“皇兄,先前你同罪臣孙翰林的孙女,就走得颇为紧密,如今,又在你屋里,发现了李将军的虎符。”
“如此种种,当真是巧合吗?”顾晏山居高临下,紧紧盯着洛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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