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贵妃瞪眼:“”
镯子?
顾晏山得了提醒,视线看过去,这才想起,自打他踏入这内殿时,沈贵妃就似乎一直抬着,那戴着玉镯的手。
沈贵妃急得要疯,但想了想,却是再辩无可辩。
于是她一咬牙,扑通一声栽倒在地,忍着后脑勺的疼痛,假装晕死过去——
顾晏山敛起眸色,知道就算叫醒逼问,沈贵妃也绝不会实说了。
他沉下声音,吩咐道,“沈贵妃行可疑,即日起禁足碧落宫,待一切查清再做论处!”
小岁安弯起眼睛,早就说过了,她可以赏脸来,但沈贵妃未必接的住哦。
至于那宫女说的所谓孩子。
顾晏山实在毫无头绪。
登基九年,他只得一女,后宫再无所出,怎会出现别的孩子?是谁的?
正思忖着,顾晏山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绊倒。
一回头,就见小岁安调皮地吐吐舌头,一只藕粉镶珍珠的小翘头鞋,踩住他龙袍一角了。
“岁安不是故意哒,是皇上走太慢了。”小奶团子狡辩道。
顾晏山脸色回暖,气笑了,他长臂一伸,就单手抱起小岁安,“那就让你,走得跟朕一样慢,看你还想往哪跑!”
正想和小家伙,单独说会儿话,毕竟有好几日没见了。
谁知刚出殿外,就窜过来一个人影儿。
“妹妹,怎么样,沈贵妃没为难你吧!”
“说起来,她还是咱们沈家的远亲呢,从前和松鹤堂那位走得挺近,嘿嘿怎么样,二哥是不是通知老太妃和皇上,还挺及时的?”沈景昭一上来就笑得灿烂。
顾晏山嫌他碍眼,随手指了一下,“御花园来了位身长九尺的剑客,你想不想,和他切磋一下?”
一听能练剑,又确定妹妹安然无恙,沈景昭这就飞奔而去了。
打发走了景昭,顾晏山抱着小岁安,朝御书房走去,“近来你都做些什么,可有想朕?说来听听。”
“嗯最近嘛,岁安在看书!”
“那很好,不过你识字了吗?看的什么书?”
“是本小黄书哦,不用看字,光是看图就够了!”
张修给的书册,外皮是黄色的,又没书名,那不就是本黄(色的)书吗。
小岁安自信没有说错!
顾晏山脚下猛地一滞。
等等,什么书???
小岁安神采奕奕,“你怎么啦?”
“里面画的东西,真的很好看,岁安从前都没见过,皇上你是也想看看嘛!”
顾晏山脸色红了白,白了又红。
最后,他有些气绝,提溜起小家伙的后衣领狂走,“看来是时候,给你请个夫子了!”
“不然整天,跟着你那二哥瞎玩,迟早要被他教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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