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修!”
“臣在。”
“继续用刑,不过别让她太快断气,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。”
沈贵妃一听,猛地瞪大了双眼,脸上的恐惧和恨意,齐齐爆发出来。
“顾晏山,你又在这里装什么深情!”
“当年,你先是怀疑皇后,和废太子余情未了,后又信了我的挑拨,疑心皇后害了琴姬难产,使得皇后郁郁寡欢而终,这一切明明都是你的薄情和多疑,现在倒推到我的头上!”
沈贵妃狂笑两声,狠狠戳穿道,“你若真心爱护皇后,又怎还会有这样的事?”
“像你这般冷血无情之人,还能如此惦念皇后,不过是因为她和你年少就相识,是在你皇权变成魔鬼之前,留在尘世的一点白罢了!”沈贵妃直接戳穿道。
顾晏山站定听着,未驳一字,但眼底却有晦暗之色涌动。
沈贵妃一口白牙,已被折磨掉了一半,她吐了口血水又骂,“你也有脸说我恶毒?连杀四个兄长,把他们的家人、手下都屠戮殆尽的你,才是这皇宫之中,最狠毒不过的人!”
此话一出,顾晏山额角的青筋,阵阵狂跳。
心底,多年来隐藏的伤痛,像是被人挖了出来,暴晒在大街上。
这些皇家秘辛,坊间早有传闻,也是顾晏山,登基以来最想遮掩的事实。
“够了,来人,把她的嘴堵上!”
沈贵妃大笑两声,最后突然挤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,“顾晏山,你会遭报应的!这辈子,你永远也享不了天伦之情,永远!”
“哈哈哈!”
天牢里,带着痛苦的狞笑,还在不停回荡。
她要把小岁安的身世之秘,带到棺材里,让他们父女俩,永远也无法相认
大理寺杀气和恨意漫天,不过侯府这边,却是一片岁月静好。
躺在小暖阁里,睡到第二天,小岁安可算是恢复了精神。
睁开双眼时,见到的第一个人,就是满身茶香的李玄了。
小岁安急忙起身,懵懵地看着李玄。
“玄师,您怎么在我家啊,没有回自己的府上吗?”
李玄弯起好看的长眸,又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,才放心道,“嗯,不烫了。”
这时,苏锦寒走进来,感激地看了看李玄,“李二公子不放心你,昨夜也一直在咱们府上守着呢,快起来吧乖宝,还吃些东西了。”
小岁安一听,开心地抱了抱李玄的手臂,“玄师对岁安真好,等以后岁安长大了,肯定给玄师养老,”
这话一出,连苏锦寒都忍不住乐了。
李玄摸了摸鼻子,哭笑不得,万万没想到,自己才不过十七岁,就已经被小岁安把养老的事都安排上了。
小岁安转转小脑袋,左看看,右看看,嗯?哪里有什么不对吗?
李玄被她这小懵样儿,可爱地心都要化了,这就自然的抱起她,朝饭厅走去。
“没有什么不对,既然你对为师这般的好,那吃完饭就带你到街上,为师也该给你小弟子,买点见面礼才是。”
饿了一天,大快朵颐了一顿后,小岁安这就被李玄牵着小手,要出去闲逛了。
马车才刚到西市,这时,却听到一阵哭骂声,从前面传来。
小岁安好奇,忙探着小脑袋看去,“怎么有人哭了,那边发生了什么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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