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起来,就迷迷糊糊嘟哝,“爹爹,咱们是要赶路了吗,那快点给我梳洗吧,不要耽搁啦。”
她一起来,就迷迷糊糊嘟哝,“爹爹,咱们是要赶路了吗,那快点给我梳洗吧,不要耽搁啦。”
沈若渊有些担心,轻轻抱起来她,“等回了姑墨王宫,得让宫医给你瞧瞧。”
“当然,也保不齐是春困秋乏的缘故。”他似是自我安慰,也像是安慰,怀里的小人儿。
眼下,西域已入了秋。
加之昨夜下了一晚的雨,空气中多了分潮湿和阴冷。
小奶团子梳洗好后,李玄就从行囊里,翻出一件厚点的藕紫色、绣着小蝶纹样的褙子,过来给她穿上。
小岁安配合地伸着胳膊,小脸儿带着刚睡起的迷糊,看起来又呆又软,小模样乖巧极了。
李玄给她穿戴好后,正想宠溺地捏捏她脸颊肉。
不过这时,腿上的钝痛让他眉心一皱,动作停了下来。
当日,从悬崖下摔下。
虽捡回一条性命,但是腿上的残疾,却是难治。
尤其是一遇到阴雨天,便时不时就会传来隐痛。
小岁安一下子清醒了,忙着急地问,“玄师,你怎么了,是不是腿那里又疼了?”
李玄怕她担心,嘴角还是带笑,“没事,忍忍就好了,兴许是这两天骑骆驼赶路,让腿格外劳损,才多疼了一些。”
沈若渊闻,瞥过来一眼。
这才哪到哪,若是之后启程回大西,那要赶的路才叫多,李玄的腿能跟得上吗?他不免有些疑虑。
小岁安察觉到爹爹的视线,担心地抠着小衣角,她无论如何,都一定要把玄师带回大西,不能让他再离开自己。
“玄师,你放心,等回了姑墨,我就去问问义父,有没有什么好药,能把你的腿治好!”小奶团子抱住李玄胳膊,像怕他跑了似的,那小表情可认真了。
李玄垂眸一看,心就要软成一滩水了。
他岂能看不出来,小家伙这是怕他再离开,或者是不肯回大西。
这种被强烈需要的感觉,就像一阵暖风,驱走了他腿间的阴冷。
这时,阿纥带着囊饼,和昨晚剩下的烤羊肉,走进来后,一听就立马想起什么!
“腿残可不是寻常伤药,能治得了的。”
“若想让这位贵人痊愈,各位何不去鄯村,参与夺取今年的神甲香火?!”
阿纥满脸兴冲冲,像在说起什么盛事似的,“何况还有神女在呢,说不定你们真的,能取得那六十年一遇的神火!”
小岁安亮了眼睛,一下子就来了兴趣,哒哒跑过去问。
“阿纥,神甲香火是什么呀,是能治病吗,要怎么夺取!”
阿纥赶忙回道,“听闻神甲香火,是六十年才能有一次的祥瑞!”
“这祥瑞所在之地,并不固定,不过今年好像是来到了鄯村,听人说那鄯村有个叫翠屏山的,神火今日就会在那山顶爆发!”
一说起这般奇事,阿纥就滔滔不绝了。
等他全部说完,众人才知,神甲香火,不仅祥瑞非常,还可以驱百病,疗沉苛,消瘾症。
已在西域出现了三次,今年将会是第四次!
小岁安的眼睛,一下子就又圆又亮,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。
夺取祥瑞?听着就好玩耶!
关键是,一旦真的得到了,还能给玄师把腿治好,那岂能不去。
小奶团子像上了发条的玩具似的,这会儿已经忍不住,要冲向鄯村了。
不过沈若渊却是大手一挥,刮了下她小鼻子。
“咱们不去!”
“不说了吗,此番得尽快回姑墨,然后还得返程大西,查清楚罂籽一事呢,不能再在路上耽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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