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岁安眨巴下大眼睛,露出一丝狡黠,很快,就有了主意!
这狩猎日,向来要持续两、三天。
中间本就要设歌乐,舞曲表演,或是其他活动来增色的。
不然的话,对于不入林子的人来说,实在是太过乏味了。
小奶团子伸了个小懒腰,忽然抬高小奶音,故意让人都听见,“哎呀,里面打猎的人,要好久才能出来呢,咱们干等着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要不然,咱们赌点什么。”
“就赌,待会儿下一个时辰,第一个从林子里出来的,身穿何色衣裳、猎了几只兽、费了多少箭矢,怎么样?”小岁安捧着小圆脸,还朝吐贺嚣使个眼色。
吐贺嚣一听,当然捧场。
“好啊,那就赌,对了赌注你可想好了?”
既然是做赌,那赌注往往才是最吸引人的。
小奶团子笑嘻嘻回头,指了指很远处,一座飞檐翘角、朱瓦碧檐,看着就很巍峨的宫殿。
“谁若是赌赢了,那本公主就邀他,去我父皇的宫殿,重华宫一观,怎么样?”
这小甜音一出。
但凡听清了的,尤其是那些使臣们,全都来了精神,朝这边看过来!
重华宫?大西皇帝的居所?
谁人不想前去一看!
毕竟,他们来了两日,倒现在还没能见到顾晏山的面。
尤其是南越大祭司,他已经挺直了后背,眸底露出精光。
若是能进重华宫,就多半能知道,顾晏山中蛊情况,到底如何了。
这么好的机会,可不能错过!
南越祭司转了转眼睛,当即发问,“公主此话当真吗?确定不会反悔?”
小岁安摊开双手,一脸无所谓,“本公主代表大西,一字千金呢,有什么好反悔的。”
得了保证,南越大祭司亮了眼睛,立马就上钩了。
想不到,他苦苦寻觅,接近顾晏山的机会。
竟被这个五岁孩子,当赌注丢了出来。
果然就是个公主呢,区区女儿身,打小就不能成事,只能败事有余,南越祭司心底满是鄙夷。
他快要掩不住得意,站起身,紧握祭司权杖,“好,那在下愿意参赌,各位,还有想要一起的吗。”
柔然和新罗的使臣们,当然也想,可一看到这位祭司出手。
他们的胜算,就被压下去了。
“听闻,南越祭司擅占卜,能祈风求雨,若是他也来赌,还有咱们什么事儿。”
“就是,堂堂大祭司,算这点小事儿,这不手拿把掐。”
“小公主设这赌局,本意是为了好玩,那就不应让他参与进来的!”其他使臣窃窃私语,说什么的都有。
闻,南越大祭司,深吸了一口气,眼底闪过一抹心虚。
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,什么占卜、算卦,他压根就不会。
不过,百狩林的猎物,拢共不过就那些,猜不猜得对,他也只是想试试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