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面皮,只要戴上,便能与自己的血肉相连,根本毫无痕迹。
其他人都惊讶地发出疑问,“南越祭司?这也不是一个人啊。”
“长的完全就是两模两样,”
“小公主是不是,弄错什么了。”
南越假祭司挤出一丝,勉强又惨白的冷笑,“你在胡说什么,这画的人,我见都没见过,怎么可能是我!”
小岁安嫌弃地扁扁嘴,“哎呀,自己的脸你都不认吗,那要不要我现在就帮你,见上一见!”
“来人,把他摁住。”
“是时候让这个二皮脸,把他戴的假面皮,摘下来了。”
这一切来的太快,其他人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几个宫人奉命行事,赶紧走上前,把这假祭司摁在了地上。
一时间,各国使臣都惊住了。
谁都没有想到,今日盛宴,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。
浅井松被摁住肩膀,他咬紧牙齿,瞪住小岁安。
“好啊,你既然说本祭司的脸,是别人的,那你有本事就,把假脸扯下来,不然你就是污蔑,诚心为难我们南越。”这会子,他稍微多了点儿底气。
因为就在刚刚,他才想起来。
当初,新皇得了神秘人的书信,还有面皮,信上清楚表明,此面皮是以秘法取下。
一旦亲手戴上,除非自愿,不然普通人根本不可能,轻易撕扯下面皮。
浅井松阴险地沉下眼。
只要自己不主动掀面,这大西公主就没法证明。
到时候,在如此盛宴上,只会弄巧成拙。
眼看他一脸得意,小岁安走过来,围着他转了一圈。
她绞着自己的小衣角,瞅着浅井松,那毫无痕迹的脸侧和耳后。
乍一看,确实天衣无缝呢。
浅井松顶着大祭司的脸,抬起头,阴侧侧地盯着小岁安,“公主,你倒是动手啊,方才你不还之凿凿吗?”
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。
还妄想用点雕虫小技,就算计了他?
他可是扶桑堂堂小亲王,只要新皇一直未有子嗣,便是下一代扶桑皇!
此番,伪造身份前来大西,就是他给皇伯父的投名状。
必须要做的够漂亮,才有回去,被皇伯父当真看中的资本!
自己准备了这么久,怎么可能,轻易栽在一个孩子面前!
就在浅井松暗自得意时。
忽然,一个清脆的小巴掌,“啪”的一下,落在了他脸上。
紧接着,一股火辣辣、脸上每一根汗毛都被拔起的痛感,就从耳后,一直传遍满脸!
“咦?好像没那么难呢,像这样不就掀起来了吗。”小岁安随手一扯,一张柔软、带着血腥气的面皮,就一点点被剥落下来。
还以为有什么难的呢。
原来不过如此啊。
浅井松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。
人群中,就已经爆发出,一阵惊叫和大喊!
因为他们清楚看到,那张脸皮,居然已经开始剥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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