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新皇也是偶然所得。
他不知此书底细,只觉神奇非常,便取名“圣魔元书”。
浅井松腹诽几句后,便撑着身子站起。
不知为何,他觉得身体,似乎有点不适。
不过也没多想,毕竟此时此刻,他的脸上已被贪婪二字占满。
面对至奇之宝。
人的欲望,总会被无限放大。
很快,浅井松伸出短胖的手指,眼底带着几分探究,想要触碰一下那“圣魔元书”的金光。
不过下一刻。
一股灼烧之感,便顺着指尖猛地传来!
“嘶……你、你到底是何物。”浅井松不敢造次,赶忙收回手,“你既能救我一命,那不知可否,帮我做点别的事?”
浅井松有些紧张,“比如,报复一下今天,戳破我身份的那个公主!”
说出这句话时,他的一双浊眼闪动,带着几分极恶的毒色。
圣魔元书随便出手。
帮他夺了那小丫头的性命?岂不是最好!
此话一出,只见圣魔元书似是不耐烦,随便翻动一页。
随即一行跳动的魔字,便在空中显现。
人,杀不了
命,伤不了
恶,做不了
原来这圣魔元书,有“三不”禁制。
浅井松揉了揉眼,看清楚后,懊恼地挥了下拳头。
“居然不能直接造恶,那你于我,又有什么用!”
显然,这个傲慢的扶桑人,忘了白天时,圣魔元书刚救了他性命。
闻,圣魔元书书页震动,光芒狠闪!
闻,圣魔元书书页震动,光芒狠闪!
一股滚烫灼热之感,瞬间扑着浅井松的面部,汹涌而来。
浅井松吓了一跳,赶忙后退两步,跌坐在地。
直到见他浑身颤抖,圣魔元书才停下怒气。
这时,浅井松想到什么。
魔书既不能帮他杀生,那么做点不痛不痒的,比如像方才一般,在天上写字,总可以吧。
想到白天里,自己被小岁安扒了底细,使得扶桑在盟友面前,彻底暴露了真面目。
浅井松就觉得很不甘心。
他转了转眼睛,然后露出一抹精光,抬头看向圣魔元书,“我不用你助我杀谁,但你能不能,在明日,为我示现一道天机谶!”
“既然,那小丫头能拿破画笔,揭我老底…”
“那我便也要,揭了她们皇宫里的秘密!”浅井松暗暗咬牙,带着几分快意。
他要把大西皇帝,中蛊至深的消息,传遍整个京城。
顺便再借此机会,造谣惑众,让大西的民心,先惶惶不可终日!
反正,扶桑迟早要和大西开战。
在此之前,先加速大西的“内忧”,他回去后,也算能和皇伯父交待了。
圣魔元书闻,轻蔑绽光。
只在空中落下一个可字。
浅井松见状,很是沾沾自喜,可他却忘了,先前扶桑新皇的交待。
只要逼命之时,才可用上此物。
他哪里知道,圣魔元书答应他的同时,自己的五年寿命,又无声无息间,直接被魔书收走!
……
很快,待过了一夜。
天光破晓时分,京城早起的百姓们,出门一抬头,竟都看到,远天边出现了一行字!
那字迹凌厉。
还散金光。
而上面所写的话,更是令人触目惊心!
天时将易,皇帝即薨,大西即将不存于世!
直到天光完全大亮,那行字才渐渐,消散成一些光斑,淡化而去了。
能够起个大早的,都是渔夫、货郎或是街头小贩之类的寻常老少。
这般百姓,最是迷信,哪里经得住这“天降示警”的吓。
于是一时间,坊间全都乱了套。
街头巷尾到处都在,议论这突然出现的天机谶!
“这说的什么……皇上要薨……大西要亡了,也太骇人了。”
“呸呸呸,别说那不吉利的话!”
“可你们没听说吗,皇上已经多日不朝了。”
“莫非皇上…龙体真有什么不好?那岂不是正对应上,天上那行字了?”男女老少们说着,自己都快吓破了胆。
很快,天机谶的事情,便被禀报到了宫里。
若是换作从前,遇到这种事,顾晏山定会很是忧心,只想赶紧清除谣。
不过现在,顾晏山却只是微微颔首,淡然道,“朕知道了。”
随后他便抬起双眸,眸光坚定,“今年国库尚且丰盈,而眼下,正是秋收之前,百姓们存粮最不充裕之时。”
“来人,命户部拨出部分库粮,前往穷巷,搭棚施粥,救济老弱病残,让百姓安然过渡到秋收!”
所谓玄学谶,不过虚妄。
何况,他龙体好好的,只要适时现身,便能击碎一切谣。
而对于百姓来说,只要吃得饱,日子有盼头,便什么民心,都煽动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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